莫蘭謹遵醫囑,幾天下來腿上的傷看上去已經好了很多,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
他又想起伯爵,各種復雜煩亂的念頭頓時塞滿了他的思緒。
莫蘭第一次聽說曼德斯·勞倫的存在是在十一年前。
十一年前的某天,莫蘭翻看著萊拉留在桌上的報紙,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張小小的半身像。
那時的曼德斯既不是曼德斯上校也不是勞倫伯爵,他還只是個小小的士官。報紙上刊登了這位未來的天才上校立下的一場戰功。
莫蘭掃了眼刊登的內容,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下那張半身像,撇撇嘴,只覺得照片上的這位年輕士官目光沉靜,氣質斯文,還帶著一身貴氣,實在很難想象這種人在戰場上拿刀捅人的樣子。
那時的莫蘭怎么也沒想到八年后,十七歲的他會被教廷調去勞倫家族的領土——那個占地兩千多平方公里,只有二十萬人口,卻在整個帝國都赫赫有名的小小城邦——拉本德。
調來拉本德的第三天,初來乍到的神父在懺悔室送走今天的最后一位客人后推門而出,迎面就撞上了那位新上任不久的勞倫伯爵。
在被調來拉本德之前,莫蘭曾多次在報紙上看到這位戰場上的天才指揮官與貴族圈里的優雅紳士。
報紙上的曼德斯無論穿著軍裝,禮服,還是正裝,無一例外都氣質溫文,笑容和煦,體態優雅,看上去毫無攻擊性。
——不。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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