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真的。他舍不得,怎么都舍不得。
曼德斯每十天便會去教堂取一次圣水——其實這件事壓根就不需要他親自去做。
他最初的打算是,在最開始的幾次他將親自去會會這位新來的神父,這里面多少帶了點試探的意味。
——可怎么這一“試探”就“試探”了三年呢?
大概是因為神父太美好了吧。曼德斯想。
盡管莫蘭總能挑起他的性欲,有時一個眼神就能讓他欲火中燒,但他實在是習慣了被各種莫名其妙的欲望折磨——相比之下,他顯然更貪戀在神父身邊的那種心靈完全放松下來的感覺。
——只是這樣嗎?
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哪怕忽略掉身體上的異樣,忽略掉他滿腦子的下流想法,在最開始曼德斯總忍不住想要越界,甚至冒犯地想要打探對方私事的時候,他就應該心生警惕了。
但是他沒有。
是因為他在神父身邊太放松了嗎?
那么當后來他對莫蘭的欲望與日俱增,最后甚至強烈到幾乎連圣水都壓抑不住的程度的時候——為什么,沒有早點發現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