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疼呢?”
“可能……走不動路吧。”
看。多可憐啊。曼德斯想。
莫蘭手足無措地站在伯爵面前。就在不久前曼德斯敲開他的房門來給他喂血,還帶來一塊布條,要他蒙上自己的眼睛。
莫蘭覺得難為情極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面對伯爵,就只好按著對方說的做。
“神父,”曼德斯語氣輕松地開口,“老實說,我以前是真沒想到您居然有點魅魔血統(tǒng),要不是之前您被我身上的圣水燙傷那次,我大概怎么也想不到這一層。”
莫蘭拿布條在自己眼睛上纏了幾圈,本來手足無措的他在聽到曼德斯這些話之后莫名鎮(zhèn)定了不少。他低下頭,輕聲說:“我不是有意要瞞您……”
“我知道,”曼德斯寬容地笑了笑,“您不用道歉,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我只是——有些好奇,您有著魅魔血統(tǒng),又是個神父,平時會很不方便吧。”
莫蘭在腦后打了個結(jié),視線一片黑暗,“是會不方便……”,話音剛落他聞到一股濃郁的鐵銹味,令人煩躁的饑餓感竄了出來,在他的大腦給出指令之前,便已驅(qū)使他一口咬了上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莫蘭的理智漸漸回籠。他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直了身,此時尷尬又難堪,呆呆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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