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把頭埋得更低,他說不出話來,就搖了搖頭。
曼德斯垂下眼簾,忽的,笑了一下。
“如果不需要補償的話,那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好嗎?”
哦,怎么可以說這種話。曼德斯既厭惡又愉悅地想著。他可真是壞透了。
莫蘭聞言一愣,呆呆地抬頭看著他。曼德斯已經斂了笑,看上去神色誠懇又認真。
“我只是覺得……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的話,可能對我們兩個都更好一點。”
莫蘭在心里松了口氣,又莫名有點委屈。他怔怔地看著曼德斯令人心安的眼睛,點了點頭。
曼德斯出了莫蘭的房間,摸了摸嘴唇,像是終于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指尖一陣神經質地抽動。他若有所思地向莫蘭緊閉的房門瞥去一眼,神色如常地向浴室走去。
一直到晚飯曼德斯都沒有看到莫蘭。他用完晚餐,隨便找了個仆人問了一句,得知莫蘭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沒出來過后,叫人把晚飯送到他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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