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過于熟悉,以往面對伯爵的每一次都會如此,莫蘭便也沒有過多在意。
于是他做出了他這三年來做過的最為愚蠢也最為后悔的決定。
他刻意忽視了身體的異常,在取了早餐在別處用完之后便投入了工作。
上午八點半,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一個小時。莫蘭幫著布置大廳,有些心不在焉。
他沒再看到伯爵,體內的燥熱卻絲毫沒有隨著時間流逝得到緩解,反而越發令人難以忍受起來。
與此同時,一陣陣強烈的餓意從他的胃部傳了出來。
“神父,這個不用麻煩您的,讓我來吧……”
“不用。”莫蘭回過神來,淡淡地拒絕道,“在這里我也沒別的事情可做。”
對方沒再糾纏。莫蘭收拾著桌椅,想起曼德斯身上的那股香味。
他怎么這么香?莫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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