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神父一身深色厚重的常服,淡金色短發蓬松柔軟,額前過長的碎發搭在漂亮的眉眼處。
曼德斯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滲起一絲細細密密的癢意。他不動聲色地移去了視線,在莫蘭向他看過來之前露出了一個漂亮的微笑。
他四歲便開始學習如何微笑——各種各樣的微笑。恭敬的、禮貌的、疏遠的、冷漠的、譏諷的……
既能表達他想要表達的情緒,又能維持十足的體面。
微笑成了一種肌肉記憶,在他大腦給出指令之前便能準確地根據對象與情景展露出來。
那么他現在臉上的笑應該是禮貌又友好的。
“早上好,神父。”他打了個招呼。
莫蘭在看到曼德斯后表情似乎僵了一瞬,但很快又調整過來。
“早上好。”
說完莫蘭就低著頭匆匆與他擦身而過。曼德斯從神父離去的腳步中看出了些許慌張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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