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斯踏門而入。屋內裝潢簡單,他越過門邊橫著的那張木桌,一雙墨綠色眼睛鎖定床上的人影。
“神父。”曼德斯打了個招呼。
便見莫蘭正半躺在床上,背部靠上沒有一點裝飾的床頭。
他戴著眼鏡,仰頭,水洗般的藍眼睛透過過長的淡金色碎發與鏡片,淡淡地與曼德斯對視了一會,便又垂了下來。
“伯爵。”
修女找來一把椅子搬到床前,曼德斯坐了上去。
曼德斯心里想著莫蘭那雙漂亮極了的藍眼睛,聽到身后一聲極輕的關門聲后,輕聲問著:“神父,你還好嗎?”
莫蘭抿了抿唇。他又看了曼德斯一眼,那里始終有一股擾人心神的香氣傳來。
尾巴被一根棉繩牽住,繩子的另一端被系在床邊的欄桿上,此時怎么也錚不動。
莫蘭沒去管那條尾巴。他微微屏息,輕輕地嗅著那股氣味,一股莫名的燥意緩緩騰起。
他輕咳一聲,心不在焉地敷衍道:“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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