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之后他從浴缸里出來，身體的異樣已經(jīng)徹底平復(fù)下來。他穿著衣服，目光瞥到了地上的空瓶。

        對了，他還要再去趟教堂。

        為了能讓自己集中注意力，以及避免一些令人尷尬的情況，曼德斯每兩天便要用圣水泡一次澡，大概每十天便能用完一整瓶圣水。

        但是圣水會隨著時間流逝逐漸失去作用，所以曼德斯沒有囤積。而他為了以防萬一在家中與辦公室中各放了一些，方才用掉的那些便是他留在辦公室的最后的存貨。

        曼德斯穿好衣服，離下班還有一段時間。他坐回辦公桌前，今天的工作已經(jīng)被處理了絕大部分，剩下的不出所料半小時內(nèi)便能完成。

        但此時曼德斯面對那些文件，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幾乎是無法遏制地不斷想著北教堂里那個看上去略有些冷淡的神父。

        莫蘭·西米塞……

        曼德斯單手撐在額下。

        是圣水放了太久了嗎？他有些悵然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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