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男人身姿玉立,因被撩撥耳尖染上了一抹紅。帶著幾分的薄怒,也多了一些壓迫感。
啟開了唇又緊緊抿住,終是沒有說出什么難堪的話。
我又一次攀上他,抱住他的大腿,在他身上磨蹭,口鼻埋進他的胯間,忘情的嗅著,隔著布料用口舌描繪它的輪廓。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僵在那里努力的克制著。
我撕扯著自己多余的衣服,將自己扒光,蛇一樣纏在他身上。
“別這樣,小乖。寧子是我兄弟。”
大掌輕而易舉的鉗制住我不安分的雙手,緊緊的握著,不讓我觸碰他的禁地。
手腕被他捏的有點疼,我試著掙脫了幾下,不行。就如他此刻的態度一樣,難以撬動。
他像是那深山里的老法海,頑固不化。
這反倒激起了我的斗志,我想要看著他為我淪陷,為我瘋狂,想要扒下的他厚厚的殼,看看里面藏著的骯臟欲望,想要他如我一般墜下深淵,想知道他一個翩翩君子被欲望沁滿的樣子,會有多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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