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構了我的欲望,枝枝叉叉盤根錯節。
怎么會有一個人超出自我的了解我呢?這太可怕了。在我自己都不曾發現的一些瞬間,他輕易的捕捉到信息,并抓住我的命脈。
用渴望為餌,以精血相飼。他將欲望的種子親手種在我心里,看著它生根發芽,再恩威并施的修剪枝杈。
我不禁開始懷疑我自己,開始思考關于我們的判斷哪個才更準確?對于我身體喜好的分析誰更精準?
然后,我變得更加迷茫。
我發現這是一個偽命題,為什么我連自己都不相信,卻選擇去信任他?我察覺到了自己的畸態,或者說,是被他牢牢套住的那個愚蠢的自己。
我試圖去救她。我覺得自己像一個精神分裂者,甚至會懷疑是否有兩個靈魂同時住在我的身體里,我每天過的神神叨叨,懷疑這又顧慮那。
我試圖去與他對抗,告訴自己不可以再想他,我拼命的學習,以此麻木自己。我丟掉了所有與他有關的東西,用他的衣服包裹著那些丑陋的道具,丟進垃圾桶里。
那個夜晚,我焦躁不安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當我再次出現在那個垃圾桶旁,我無比害怕它們已經被人收走,邊哭邊翻,邊翻邊哭,那包染滿污穢的垃圾,卻是我那一刻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我絕望的發現,無論是身體還是思想,我都無法與他對抗。
我想他,我渴望他,我只想待著他身邊,仿佛那樣生命才有意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