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哥,一會兒一起去吃唱K啊,泉子搞了個女朋友,嚷著要請大家吃飯,這把他顯擺的,咱不得去好好宰他一頓。”
“不去。”
“干啥不去呀,訓練都結(jié)束了,你有啥事啊?”
“操逼。”
“什么玩意?”
主人有些不耐煩,按著我的頭又往深處頂弄了兩下。“我說你影響我操逼了,傻蛋。”
“滾你媽蛋,哪來的逼給你操,你個卷人連處對象的時間都沒有。”
“叫聲爸爸,給你聽聽聲。”語畢,也不等對方答復,主人徑直將手機朝我伸過來,我嚇的連連擺頭,大氣都不敢出。
“滾犢子,一天就你他媽會瞎謅,白張那么大……臥槽,剛什么聲音?你他…媽……”
隨著主人一次次奮力的在我口腔中挺進,電話那頭的說話聲越變越小,水聲與我的嗚咽聲清晰可辨,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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