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怎么能在舞會上脫光,赤裸裸地站在皇宮的露臺上,絕對不行……他做不到。
佩安見雌蟲沒回答,就再次埋頭進豐滿的胸乳里,把那兩顆綴在上頭的珠子玩得紅潤飽滿溜光水滑,一只手還在雌蟲的屁股上揉捏著。
一股水將將卡在穴口,嘉珂被逼得滿面通紅,雄蟲還伸出舌頭,在已經敏感紅腫的奶頭上來回抽打,一陣眩暈式的快感從胸口傳來,就在那股淫水要含不住的瞬間,嘉珂猛地拱起腰憋了回去。
“不行……奴脫,脫掉……”嘉珂哆哆嗦嗦地推開佩安,手腳麻利地褪下褲子,只是一個彎腰,夾不住的淫水就從穴口涌出,洇在剛剛還有蟲坐過的長椅上,他羞恥又尷尬,眼疾手快地把外套搶救出來的同時幾乎哭出聲來,“嗚……漏了,漏到椅子上了……”
雌蟲的胸乳上滿是被啃咬的淤痕,全身赤條條的,只有腳腕處掛著禮服褲子,整只蟲在露臺外的夜色襯托下白得淫靡。
里面連底褲都沒穿,專門送過來給操的嗎?真是可惜。佩安扯過雌蟲握在手里的禮服外套扔在另一邊干凈的長椅上,棲身壓上被褲子桎梏住腳踝的雌蟲。
“沒關系,漏都漏了,不怕更多一點。”雖然不能出精,但是看這只蟲子渾身淫水的樣子也很有成就感。
尤其是在……有蟲聽著,有蟲“看著”的現在。
“噴一次,我就放過你,”佩安在羞憤欲死的雌蟲耳邊輕聲道,“自己來。”
這只蟲怎么這么羞澀,叫都叫不出來。
佩安站在椅子旁邊,看著雌蟲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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