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浴室里,也不知道是蒸騰的水汽讓嘉珂缺氧,還是別的什么,他的臉紅了起來,眼角卻有淚和花灑落下來的水混在一起,滑落在雌蟲被雙臂環抱住的雙腿上。
投影在水流的影響下有些模糊扭曲,但是每個字都被嘉珂收入眼底,看得清清楚楚。
是帝國的總指揮官,克倫威爾親王,佩安殿下的雄父親手寫的雌侍聘書。
沒敢看太久,嘉珂匆忙回復了佩安,回到了正常光腦的界面。
通訊錄的頂端,佩安·克倫威爾的名字就在那,旁邊頭像框里,黑發金眸的雄蟲微微側著頭,沒透露出半點情緒。
嘉珂在想,從小和弟弟還有雌父艱難地生活在珀西家的夾空里,他們的雌父甚至連雌奴都不是,只是被珀西豢養在家的生育機器。珀西家里有那么多和自己一樣處境的雌蟲,過了幼仔時期一次分化后,相貌差的就打殺了,相貌好的雌子送去給帝都的雄子雄蟲玩弄,而他和弟弟這樣樣貌好看的亞雌,就殺了雌父,送進調教室教養出來一副用于交配的淫蕩身體,和侍奉雄蟲日常的技巧。
再不情愿的亞雌看見自己雌父被活活打死在自己面前,都被嚇得乖乖聽話,畢竟他們不像雌蟲那樣有強悍的身體,也沒有雄蟲的精神力,他們唯一能倚靠的就是伯爵的賞賜,和自己的這幅好孕的身體。
作為雙生亞雌,他和弟弟被“寄予厚望”,但和嘴甜放得開面子,身體更緊致的弟弟比起來,自己這臉皮薄的性格,還不甚緊致的身體,就顯得沒用了起來,于是他們用蘸了情藥和信息素的刑具折磨他,讓作為本就敏感不受疼的亞雌的他變得格外耐打……不是敏感度降低了,而是他更能忍受。
他覺得他的雄父這輩子唯一對他做過的一次好事,就是把他送到了佩安殿下面前。
他想都不敢想他能收到帝國最尊貴的雄蟲的親筆聘書,他……曾以為殿下只是演戲,就算是哄騙他,能得到殿下僅有的這點溫柔,就算做雙面間諜他也甘之如飴,他沒想到殿下是真的要給他一個家。
嘉珂在那邊感動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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