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制服最精美的那只雌蟲聞言向佩安恭敬地行了個禮,“我們確定是這只雌蟲自首,絕對不是誤撥。”
“自首什么?勾引本殿標記他,還是讓本殿生病?”
“這是本殿的未來雌君,不是什么無名無姓的雌奴,還有不到兩月就會和本殿成婚,至于急于一時?”
“還有生病。生什么病,本殿怎么不知道。”
“不過用這種辦法來吸引本殿的注意力,的確是該罰。”佩安的手突然扇向薩菲斯的臉,啪的一聲,聲音很響,卻只讓薩菲斯的頭微微偏了一下。“不過怎么罰,這是本殿的家事,就不勞三位插手了。”
“殿下,”為首的雌蟲懇切道,“我們完全是為了殿下的利益和身體著想,勾引雄子標記可是重罪,我們是按律執法,需要對雌蟲進行檢查核實情況是否屬實。”
佩安臉色黑沉下去,他冷笑一聲,“想看我雌君的身體?本殿說了,這是本殿的家事,你們無權插手。”
“想插手本殿的家事……就是說,你們也想成為本殿的家蟲??怎么,你們是想拋夫棄子成為本殿的雌奴,還是覬覦我克倫威爾家的家主?蟲皇陛下的雄主?”
話沒說完,佩安的精神力直接把桌子上的茶壺掀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碎落成一地瓷片。
三只蟲被一頂大帽子扣下,驚恐地站起身來,尷尬地陪笑著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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