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醫(yī)生已經準備好為佩安檢測身體,佩安拽住薩菲斯的領口,不讓雌蟲放他下來,本來就虛弱的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沖擊得幾乎昏厥。佩安閉著眼睛沖薩菲斯吼道,“你,你是傻嗎??為什么要做這種事!”雄蟲保護會,他不需要想就知道協(xié)會會怎么毆打這只自己都沒舍得下手的雌蟲,勾引未成年雄子標記是重罪!
薩菲斯嚴肅的神情松懈下來,他深綠色的眸子里染上了點哀傷,看著懷里的雄蟲。
“殿下,您真的很好。是我不配。”薩菲斯想到凌晨自己恢復神志之后,渾身淫亂的樣子,和蜷縮在自己身側,在濕冷的被窩里發(fā)著高熱不停哆嗦的雄子,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需要被懲戒的局面,怎么受傷的卻是殿下,讓殿下生了病。
他不能保護殿下,沒有為殿下提供任何價值,甚至這副淫亂的身體讓殿下觸犯了律法,還掏空了殿下的精神力和信息素。
他不配成為殿下的雌君,理應受到懲戒。
所以他在安頓好殿下之后就上報了雄蟲保護協(xié)會。
佩安只覺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又氣又急,眼前突現(xiàn)一片又一片的黑斑,媽還是那個就要眩暈過去,但他絕對不會讓協(xié)會帶走他。
他看向門口,費頓站在那里,正眼神不善地盯著薩菲斯。
“費頓,”佩安使出最后的力氣叮囑他的親衛(wèi)隊長,“本殿的事……”他重重吸了口氣,“協(xié)會無權干涉,只有蟲皇才能定奪,趕他們走。”
頭疼欲裂中,他拽住鉆了牛角尖,正皺著眉盯著他的軍雌,“你不準走,等我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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