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否輕一點,”薩菲斯的銀發被汗水打濕,從痛呼中擠出來一句嘶啞的求饒,“好疼……”雌蟲最脆弱最珍貴的內臟里蔓延出的鈍痛,再加上保護蟲崽的本能,這種難受比戰斗時受的傷痛苦千百倍。
“不可以。”被一向健壯的軍雌虛弱求饒的模樣刺激到,雄蟲隱忍了很久的惡劣因子終于迸發,精神力鎖鏈直接把痛到臉色蒼白的雌蟲固定住,“會很疼,忍著點。”
把一層更厚重的精神力包裹在拳頭上,佩安重重出拳,和剛剛不同,這次重擊沒有任何緩沖,沒有從輕到重的鋪墊,直直突破了腹肌勉勉強強的抵抗,把雌蟲剛恢復成飽滿狀態的生殖腔再次錘扁。
“啊……不……”薩菲斯的汗泉涌一樣從額角留下,劇痛傳來,腹肌抽動,甬道里的穴水直接被這一記重擊錘出穴口,噴了佩安一身,他劇烈地喘息著,妄想減輕自己的痛苦。
佩安松手,雌蟲的肚皮再次恢復,淫紋上浮現一層被捶打的薄紅。他無視了雌蟲求饒的眼神,揉了揉手腕,再次擊打在同一個位置。
“自己吃進去的,就要自己排出來,嗯?”佩安一拳又一拳擊打在同一個位置,速度越來越快,他能感覺到雌蟲身體里的生殖腔每次還沒等復原,重拳又到,像一只可憐的無處可躲的水球被無情地砸扁。他跪坐起來,溫柔地親吻死死咬住嘴唇不想發出慘叫的雌蟲,下手卻毫不留情。
被舔開嘴唇的雌蟲終于從嘴角瀉出了很小聲,痛苦又壓抑的嘶啞尖叫,佩安吻去他的淚水,“不要抵抗,要想起來啊,你是只多么淫蕩的蟲,有一只多么淫蕩的生殖腔。”
“還記得是怎么引誘雄子的蟲屌在里面成結內射的嗎?”
“被操成蟲屌的形狀不是很爽嗎?”
“是一樣的,生殖腔被錘擊成不同形狀,和被插成各種形狀有什么不同呢,都應該很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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