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所有的敏感點都被包裹著褻玩。胸前被看不見的力度擠壓,揉捏;翅囊被深深淺淺地抽插;被鎖住的雌根和囊袋被包裹著小力度地擼動;后穴……有什么巨大的但是空心的東西插在里面,自己的淫水順著器具中間的孔洞流到了沙發上。
腋下,腿根,腳心都被搔撓著,他已經用盡全身力氣在掙脫這些酷刑了,但是所有肌肉都被捆綁包裹得死死的,所以他精神在翻騰著煎熬,身體表面卻只像發燒了一樣泛出了紅色,只有深處的筋膜在不斷的抽搐。
是那只雄蟲的精神力……被褻玩得幾乎失去腦子的軍雌認識到。
放開他吧,求求了,他再也不敢了……
佩安見對面的軍雌已經無法呼吸,全身都熟透了一般散發著紅暈,青筋暴起,連舌頭也無力地耷拉下來,兩眼翻白馬上就要暈過去的模樣,他嗤笑了一聲,放松了雌蟲那已經無法再掙扎了的軀體。
他的精神力刺破雌蟲的大腦皮層,把神智不清的雌蟲叫醒過來。
雌蟲看過來的綠色眸子深處終于染上了臣服的懼色,見他一步步走過來,驚懼著想要合攏雙腿,但是雌蟲與生俱來想要受孕的本能又支配了他淫蕩的身體,被雄蟲強大精神力征服的軀體在面對雄蟲靠近時涌出了更多的情潮。
“還敢再勾引我嗎?”佩安湊近還沒有收回崩壞表情的雌蟲的臉,眼神在他淫蕩的舌尖停留了半刻,用手指撥了撥,濕潤的涎水在舌尖和手指上練成了一根銀絲,他直接抹在了雌蟲汗濕的臉上,“聞著我的信息素自慰還不夠,一定要我操你?”
“沒有……不敢……”薩菲斯收回耷在外面的舌尖,放回溫熱的口腔里,他沒想到雄蟲會知道自己自慰的丑事,只敢唯諾地開口,“我錯了……”
“敢勾引成長期的雄子,阿斯特將軍就是這樣教你的?”佩安居高臨下地解開自己板板正正束好的腰帶,他早早就穿戴整齊,等待下午的視訊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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