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頭,精神力瞬間竄到樓上,從門縫隙處擠進薩菲斯的房間,像網(wǎng)一樣捕捉到了倒在地上呻吟的蟲影。
精神力的反饋讓他非常滿意,又的確很意外。
沒想到他的雌君,如此莽撞。
不過對待他送的東西,如此莽撞,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層面上的信任。
他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在餐廳落座,衣冠楚楚地優(yōu)雅地進食。
而在樓上,他精神力就像是全息監(jiān)控,明明白白事無巨細(xì)地直播著雌蟲的淫態(tài)。
褲子早就被團成一團扔在一邊,雌蟲的行李箱也打開扔在一邊。
雌蟲之前勾引他的屁股高高撅起來,里面插著根細(xì)細(xì)的按摩棒。他的腰一聳一聳的,想把被鎖住的雌屌蹭在地毯上解癢,被蹭得領(lǐng)口大開的純白襯衫透出令蟲眼紅的肉色。
地毯已經(jīng)被這只淫蕩軍雌的水打濕,他幾乎是跪在自己的水里自慰。
濕透的銀發(fā)不再一絲不茍地籠在腦后,一縷一縷地垂在汗?jié)竦哪橗?,那雙總是帶著挑釁嘲諷的深綠色眼眸也迷蒙著一層水光,像寵物一樣吸舔著自己的信息素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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