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問題,你如實回答。”
冰冷的器具,冰冷的語氣讓雌蟲慌張地應了,連腿都微微顫抖起來。
“名字,你和你弟弟的。”佩安的光腦亮了亮,他看了一眼,手還穩穩放在擴陰器上。
“回殿下,我弟弟叫嘉蘭,我是嘉珂”。
“嘉珂……珀西,”佩安戴著手套的手放在了雌蟲被撐得圓圓的穴口,微微摩挲,雌蟲的顫抖也直白地留在他的手指上。“珀西這個老東西什么時候有了這么貌美的兩只雌子,嗯?”
“那么……嘉珂,你的雌父是誰?”
“……”雌蟲眼眶紅得迅速,他真實地害怕委屈羞恥起來,他想到伯爵閣下,他和弟弟從來不敢管他叫雄父,也從來不敢忤逆他,他會像打死雌父或者其他兄弟一樣打死自己和弟弟,到了成長期,他們雙生子的樣貌凸顯出來,是不同于一般雌子的柔美,所以伯爵把他們圈養起來,教養他們如何侍奉雄子,用特殊的藥物把他們變成討雄蟲喜歡的玩應兒。
伯爵閣下讓自己背下來的資料里,詳細記載了自己該有的出身,他應該像那樣回答的。
但是他為什么猶豫了……為什么說不出口。
他又審視著自己,正赤裸裸躺在病床上雙腿大張著面對著一個冰冷嚴肅的刑訊官,而這位刑訊官,正是昨日自己用了全身力氣討好的雄蟲,溫柔又猛烈地把自己的生殖腔都操得脫垂。
好難過……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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