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愣住,直直的看向他,還未說話,就覺得喉中一片火辣辣的疼,最終只吐出幾個字,“非要如此嗎?”
晉察低頭,用指背摸女人的臉頰,是不容拒絕的神色,“跟了我又有什么不好,爺不僅能賞你這潑天富貴,亦能讓你一家免牢獄之災,從而得道升天,不必再看他人臉色?!?br>
唐宛吶吶問道,“我已是晉陽的人,又如何能再跟著你。若讓他人知曉,光是唾沫星子就能將我淹死。況且,此事一出,晉府豈能容我。只怕,不出半日,毒酒就賞下來了?!?br>
“如何不能跟我?”
晉察只覺得女人臉上皮肉甚是柔嫩,如上好的美玉,一旦沾染,便無法離手了。
聽了她后頭的話,也是一笑置之,“原你是憂心這個。你放心,既是我晉察的女人,又豈能讓他人笑之。便是晉府的人,也無人敢賜毒酒與你。”
說著,手如一尾游魚,頃刻間就來到了胸口處,將她的外衫解下,輕輕往外拉,就松松垮垮搭在圓潤白皙的肩頭。
春色如此,流連忘返之。
晉察呼吸微微急促起來,還要繼續解,唐宛被他如狼似虎的目光嚇住,拿手捂在胸口,卻是如何再也不肯了。
晉察目光似粘黏在上面了一般,讓她更是惶惶,心中哀嘆的同時,又忍不住微嗤,男人果真是一個德行,見了女人的身子就走不動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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