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道上忽然穿來衣物悉索的聲音,似有道暗影往這頭過來,唐宛忽的止住腳步,有些驚疑的往那邊看過去。
等那兩人身影露出來,唐宛才輕輕松了一口氣,微微走近幾步,福身問好,“三爺。”
旁邊提著燈籠的是他的通房,曼娘。
雖同為通房,兩人卻沒什么來往,主要是兩房隔得遠了,又各自拘在自己的院子中,所以并不熟識。
這小女子走在大道上,那頭明亮,看不清楚這里。晉繁在暗處,隔著不近的距離就能瞧見那邊是什么樣的情況,因此主仆倆談話的聲音皆悉數入耳。
晉繁垂眸,就能瞧見那一截瑩寶的頸子,在夜色中仿佛能灼人的眼睛一般。
夏裝輕薄,此刻隔得近些,仿佛能聞到身上淡淡清香的藥味。能看的出來,女人是已經洗漱過的,她站的地方,仿佛都透著一股香甜的味道。
晉繁眉頭微皺,他向來不喜這些甜膩的味道,這樣的閨中之趣,向來都是善于削弱人的志氣的。
脖子上面零星落了幾處紅腫,落在旁人眼中,還以為是叫男人含咬出來曖昧紅痕的。只他視線好,即使是在夜里,也能一眼瞧出是蚊蟲叮咬的。
以及他走近時,她由于害怕微微睜大了的眸子,也看的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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