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謝婉之前就給了她牌子,不同向上通報獲得批準,只要對著守門的婆子出示,就可以隨意進出府門,此番倒也方便了她。
&>
大夫走后,唐宛握著香蘭的手,坐在床邊安慰她。
前幾日,唐宛過來看她,那是她第一次胎動。唐宛將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感受手下小孩的動靜。這是一個幼小的生命。只是沒想到,還未開心多久,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在姐夫被抓走之后,香蘭慌亂中要去攔,被一把推開,撞在桌角上,肚子就開始劇烈疼痛起來。
好在大夫來的及時,也沒有見血,這才沒有大礙。
唐宛問起,他是如何就被抓走,怎么就和南方的商賈逆賊走到一處的。
香蘭先前只是哭,隨后道,
“大概一個多月前,那時,城中忽然興起一種脂粉,賣的格外火爆,那么小小一盒就能凈賺二兩銀子。我與你姐夫心動,就與舅舅合資,一起進了貨,誰知那貨運來時,突然遇上大水,叫沖走了一批,剩下的好不容易護下來,又叫山匪劫走了。”
“當時進這貨物的錢財,光我們幾個,是遠遠不夠的,還有一大部分是借來的,想著貨到了,賣出去后,就能將債務抵押,誰知貨沒了,銀子周轉不出來。”
“我們也是一籌莫展,剛好這時,有一商人求上門來,說是家中幼妹突然走失,好不容易尋回來,卻有流言出來,說她被山中劫匪破了身,失去了清白?!?br>
“那姑娘原本有一未婚夫,感情很好,聽聞此事,連忙退了婚事。姑娘心中哀傷,又流言蜚語中傷,心中抑郁難平,一時想不開,某一日在家中上吊自盡,幸得兄長及時敢來,這才救下了?!?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