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抬步想要往內室去,小荷忙上前攔住了,“小公子行行好,您也知道這個時間該睡午覺了,還跑過來鬧我家娘子。”
晉商聲音輕了下來:“宛娘可在里頭睡了?”
小荷不知道怎么回他,晉商從她猶豫的神色中看出端倪,小臉上頓時不滿起來,“行了,不必絞盡腦汁想著拿理由搪塞我。看你這幅神情就知宛娘不在里頭,定是又跑到哪處躲著我去了。”
頓時表現出可憐的神色,“只是可憐我娘親早早去了,又不得爹爹疼愛,好不容易宛娘離我住的近了些,可以過來找她玩。現今連宛娘也討厭我,要躲著我了……”
小荷大呼頭疼,這才明白自家娘子為何躲著他了,這架勢尋常人還真是招架不住。
晉商可憐兮兮拉住她的裙子,“好姐姐,你就大發慈悲,告訴我宛娘往何處出了?”
小荷往側門看了一眼,叫晉商這個小人精看見了,一把松開她的裙子,兔子一般往那處跑過去了。
唐宛記得之前遠遠有瞧見一艘小木船,她循著記憶繞著荷塘走,在一處較為隱秘的地方瞧見了,木樁處栓了一艘小木船,被茂密的蘆葦擋住,她俯身將繩子解了,撩起裙擺,跨進去坐好。
遠遠地聽到岸邊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她也不管,頗為自在的拿起木漿劃起來,荷葉紛紛往兩邊擺,一片小舟慢慢走向深處。
隨手折了一片荷葉,荷面還殘留著清晨的露水,被一彎細腕一折,露水滑落下來,掉進水面濺起一片淡淡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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