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心中劃過一條黑線。之前在皇覺寺隱隱察覺男人的隱秘的想法,心中一時有些慌亂,不知如何應對,這才借著謝婉來躲避他。此番聽男人得話,應是已經知曉她的動作。
只是不知他是什么時候知曉的,離開皇覺寺又是否與自己有關。有了十幾日的緩沖時間,她在心中想了許久,晉察年少時身處繁華皇城,什么樣的絕色美人沒經歷過,后來只身前往邊境,不僅單憑自己在軍中樹立一派威望,還屢得奇功,所過之處,入目皆是血色,得閻王之稱,止小兒啼哭,這般心性堅韌如此,絕不是能被美色迷惑的人物。
就算他對自己有什么想法,大抵也是一時興起,不能長久,若是做出太大的反應,做出一幅避之不及的模樣,說不定還會惹男人惱怒,激起人的逆反心理,反而使他更加上心。這般想著,如今之計,還是就這般正常相處,往后情況再徐徐圖之。
晉陽如今對她這幅身子還算癡迷,不說別的,單是男人的占有欲,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受到別的男人的覬覦,多多少少也會護著自己。
再說晉察這樣的人,對禮法最為嚴苛,又怎會與自己的侄子爭奪女人,做出這般亂了規矩的事情。
這般想著,心中放下心來,抬眼看過去,見他一幅云淡風輕的模樣,不覺心中猜想,他是否在心中恥笑自己,還以為自己是國色天香的美人,人人見了就要喜歡?
不禁想起第一次見面,男人就是這般滿臉淡然的模樣,像是對待死物一樣,朝著她的胸口就是重重一腳,叫人刻骨銘心,害的她許久才好,直到現在想起來還會覺得胸口隱隱發疼。
唐宛微微一笑,“宛娘可不敢,二爺這樣說,可是要嚇煞奴家了。”
晉察聞言,并不說話,只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并不相信她說的話。
唐宛同他站在一處,兩人都不說話,慢慢覺得有些煎熬,她踟躕幾許,正待說些告辭的話,男人已經先她一步,“如此,倒是我錯怪你了。”
這話一聽就是客套話,并不見真心。他不欲多言,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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