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時之間有些怔住,或者說是沒回過神來,竟然會有人膽大包天去摸他的頭,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就這樣撞進一雙俏皮的盛滿笑意的眼睛里,好似滿天的星光都裝在里面。
他一時愣了神,抬手將女人的手拿了下來,放在手里捏著,頗有些無奈,“以后可不許了。”
女人歪了一下腦袋,好奇地問,“為什么呀?”
晉陽嘆了口氣,在床邊挨著她坐下,捏著她的鼻子,很是認真地同她講,“以后莫在外面做這樣的動作,叫人看到了免不了受罰。到時我可幫不了你。”
女人嬌笑著往后躲了些,發出幾聲清鈴聲般的笑聲,“可現在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晉陽叫問愣住了,眼中竟也滑出了幾絲笑意,他牽起她的手下床去,唐宛在床上躺了一天,身子軟綿綿的沒有力氣,腳也有些綿軟,叫男人握住腰肢,擁著往桌案上走去。
唐宛被安置在椅子上坐著,晉陽從博古架上拿出一個沉香木雕花盒子,從里面取出了一塊墨條讓她磨。
晉陽掀起衣袍在她旁邊坐下,拿起筆寫字,余光中見著女人小聲抱怨,“剛還讓我好好呆著不要動,現在就開始使喚人家幫你磨墨。”
他輕輕搖了搖頭,女人嘴上這樣說,卻是立馬拿起墨條放在硯臺里,挽起袖子,露出一雙晧腕,往硯臺里加了些許清水慢慢研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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