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察眉頭輕皺,“隔著甚遠,就聽到這邊甚是吵鬧,拘了下人一問,才知竟出了這樣的事。若是叫有心人傳了出去,叫他人如何看待晉府?!?br>
輕飄飄道,“這樣的女人如何能留在晉府,叫我說,早點拖出去發賣了才好。您吶,就是心軟,竟能容忍這樣的妖妖艷艷的女子待在他身旁?!?br>
唐宛聞言,不由得僵直了身子。
這個男人真是狠毒,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人定了罪,連過問都不肯問一句,直接將人打入無底深淵。
老太太咳嗽一聲,“她畢竟是晉陽房中的人。這些時日相處下來,我瞧著她也不是那樣的性子。這樣,先罰她祠堂里跪著,等晉陽醒了再等侯發落。你看如何?”
晉察無所謂,“隨你?!?br>
唐宛跪在冰冷的祠堂,膝蓋一片發麻,身子都凍僵了。她原本就沒穿多少衣服,事發突然,只是匆忙批了一件薄紗,根本就無法御寒。
門口穿來輕微響動,有人悄聲走上前來。
唐宛驚訝叫出聲,“李媽媽,你怎么來了?”
李媽媽拿出一件厚棉袍,給她披上。又打開用帕子包著的梨花酥,雖然有些涼了,她吃進胃里卻覺得格外的暖和。
李媽媽看著女人狼吞虎咽的樣子,不由得輕笑,“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
唐宛笑,“餓了,自然就顧不上體面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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