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奧斯塔默默松了口氣。
這時,休息室的大門打開,一位干員朝門口看了一眼,喜悅地打起招呼:“斥罪姐,你來啦!”
休息室的眾人聞聲向門口望去,目光落在一位身著臂甲、目光威嚴(yán)的成熟女性身上。德米特里有些飄忽的眼神突然集中起來:“拉維妮婭?”他喃喃道。
“嗯?斥罪小姐你也認(rèn)識嗎?”奧斯塔意識到了些什么,有些緊張地問道。
“確實如此。抱歉,我去跟老朋友打個招呼。”話音剛落,德米特里已經(jīng)離開了座位向門口走去,奧斯塔完全沒時間補救些什么。
“萊昂圖索……祝你好運。”盡管還沒完全理清眼下的情況,奧斯塔憑直覺意識到該為那位“干員伺夜”祈禱了。
德米特里的醉意此時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如果說德克薩斯的出現(xiàn)還可以解釋為巧合,那么拉維妮婭的出現(xiàn)呢?萊昂圖索肯定知道羅德島,而且說不定還有很深的關(guān)系。那封突兀的信。他之所以沒有繼續(xù)懷疑它并非出自久未謀面的線人,就是因為想不到誰會從給自己介紹工作中獲益,但現(xiàn)在一切都明白了。他還在意著自己嗎?德米特里一時竟不知道自己是喜悅還是憤怒。但不管他這么做是單純出于私心,還是為了監(jiān)視一個隱患,這都違背了他的承諾。惱怒占據(jù)了上風(fēng),德米特里就這樣氣勢洶洶地站在了拉維妮婭面前。
“法官小姐,還記得我吧?”
拉維妮婭明顯驚訝了一下,思索著皺起眉。
“德米特里?你怎么……”
“說來話長,”德米特里瞇眼笑起來,周圍暗暗注意著這邊的干員們卻愈發(fā)感到不妙。“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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