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嘴不粗,哪怕沒有什么準備,也可以輕易被早已被開拓過數回的穴口吞下。
帶著涼意的壺嘴進到身體里,不曾給袁基造成什么痛苦,只是,隨著酒壺傾斜,壺里的酒水流入體內,袁基卻是難捱地閉了眼睛。
“……涼,好涼……”
廣陵王輕柔地揉捏把玩著袁基頗有肉感的臀部,悠悠道,“這酒是有些涼了,還勞長公子為我溫酒了。”
一壺酒分量不小,還不待全部“喝”下,袁基邊覺脹痛不堪。
“殿下,脹……”
廣陵王卻絲毫不心軟,她一邊保持著倒酒的動作,一邊在袁基耳邊輕聲細語,“噓——長公子若是不想讓外人知曉高高在上的袁氏太仆正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出聲了。”
“嗚……”
于是,袁基便只能將痛呼聲憋在喉間。
很快,酒壺里酒水流盡,廣陵王將壺嘴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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