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廣陵王絲毫不通融,把手中的酒杯抵在袁基唇邊。
袁基無法,只能就著廣陵王的手飲完了這杯酒。
見此,廣陵王頗為滿意地笑了,道,“看在長公子如此乖覺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通融。”
語罷,她放下酒杯,復而拿起案上的酒壺晃了晃,接著道,“我這還有滿滿一壺酒,若是盡數飲下,長公子怕是都不能安穩走下這輛馬車。但長公子是守信之人,食言這事也是斷然做不出來的。”
“不若這樣,我可以寬容一下,讓長公子用另一張嘴飲下這壺酒。”廣陵王目光頗為大膽地掃向袁基下身。
袁基已不是處子,自然知曉面前之人是何意,他瞪圓了眼睛盯著廣陵王,面上盡是羞恥之色,“不可……這青天白日……不是君子所為……”
一向巧舌如簧的袁長公子一時竟然說不出完整的話,可見是修怒到了極致。
廣陵王卻不顧袁基的抗拒,自顧自抬手去解他的腰帶。
“轉過去,跪下。”
廣陵王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口掏出一面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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