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傷口又要崩開了。”顧銘握住沈槿約的手重新塞回被子里。
“嗯。”沈槿約沒看他,隨意的應了聲。
顧銘把手抽出來,他有些奇怪,平常沈槿約都會扇開自己,但今天卻沒有。
“顧銘,我什么時候出院。”
沈槿約實在是不想待在醫院里,看見這熟悉的場景就能想到被關起來的那幾個月,還有腺體被摘除的那種…痛苦。
一個沒了腺體的omega,想想都知道會怎么樣,連打抑制劑都不行,每次發情期只能靠止痛藥熬過去。
顧銘看著沈槿約的臉色逐漸慘白,好像陷入了回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上沈槿約的頭。
“別怕。”
沈槿約一側頭,驚恐地看著顧銘,看見后的眼神變得更加慌張,下一刻又重新變得平靜。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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