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他們不遠處,沒人告訴她要不要過去,就在她猶豫間。
領頭的中東人帶著身邊兩個同伙站在男人面前慌張打躬作揖,然后打算離開。其中一人傳來一陣殺豬似的嚎叫,令人撕心裂肺毛骨悚然,這是領頭左腿被人卸下時發出的慘叫。
沙發上的人不緊不徐說道,“回去告訴泰恩,乖乖把私吞的貨源三天之內都給交出來,否則,這片土地上的所有基地都會在地圖上永遠消失。”
受傷的人幾乎是被兩個人y生生拖出去的伴著慘叫聲,房間再次寂靜。
孔耀只覺得來早了,沒料到對方一來就故意給她來這么狠,有點不悅,卻不緊張,要是他想殺她,跳樓那次就可以省去很多事。
沙發上的男人起身,踢開腳邊的斷肢,轉過身子蹙眉不悅取下手中的夾煙器,雙手不緊不慢戴上一副黑sE皮革手套,額前耷拉下幾縷黑sE碎發,身子半倚沙發邊,眼神睥睨移向她,詭氣笑著“屠耀耀,好久不見。”
孔耀緊走幾步向后連退企圖原路返回,身后的視線緊隨著她,沒出幾步就被人攔在面前,身上冒出冷汗,手像廢物一般顫抖不停。
這個名字早就該從世界上消失才對。
屠家,是她和爸爸媽媽被趕出來的地方。他們的父母在打算遠走他鄉時,Si于一場車禍,當初接濟他們的孔家只知道她剛Si了父母。
屠家和孔家一樣,百年歷史家族,早在屠氏一字輩都是屠夫,切骨手法JiNg湛,做事利索,屠家各任家主以狠出名,華法嚴格,逐漸對外擴市場,靠吞噬勢力一步步鏖戰金三角四大家族之一。
“走路和竹子一樣,看見我你應該跑才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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