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是司長了,波特卻還是經常自己出任務。在德拉科登堂入室的圣誕節后,他在一次任務中傷了腿,不得不在家修養上至少三個月。不巧的是,金妮那段時間正好和她以前服役的魁地奇球隊隊友約好了一起出門,而孩子們都在學校念書,當然更不可能回家來照顧父親。金妮私下拜托他在自己趕回來前去幫忙照顧哈利。
收到貓頭鷹郵件的這一天正好是2月14日,德拉科神使鬼差地在自己的煉金室里做了朵玫瑰,帶去了格里莫廣場。當波特看到他手中拿著的花,露出一絲局促的表情時,德拉科則裝作很自然的樣子說:“干嘛這幅表情,波特?這是帶給病人的花,一種社交禮儀,你別是因為今天是情人節就想多了,我們可都是有孩子的人了!”
波特逞強道:“我可沒多想,是你自作多情!”
他向波特簡單介紹了一下這支玫瑰花,說只要自己還活著,花就會永遠綻放,永不凋謝。他把花插在了波特床頭柜的花瓶上,暗自希望波特這一生都別改變花瓶的位置。
“啊……”波特露出了懷念的表情,“我媽媽也做過類似的東西送給斯拉格霍恩教授呢。”
波特對著他笑了,這一刻,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得要躍出胸膛。
“只是一個小把戲罷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語氣還有沒有保持著尋常的樣子。
“那你能教教我嗎?”很難得的,波特居然在向他求教!真是只有在夢里才出現過的場景。
“我不是教授,波特。我可沒有耐心教愚笨的學生。”啊,他在說謊,他可能是沒有耐心教人,但他絕對非常樂意教波特。
想象一下他從背后握著波特的手,指點他揮動魔杖;想象一下波特在他的要求下一遍遍糾正魔咒的發音,喉結滾動;想象一下——回憶一下剛剛波特露出的笑。
但他卻總是無法不在波特面前帶刺,就像一種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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