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哈利帶著幸福的笑容和德拉科躺在床上,“斯科皮真的太可愛了,你說的對,我不該擔心孩子們會接受不了我們成為一家人的事的,而且斯科皮和阿不思本來就是非常親密的朋友,恨不得天天粘在一起,現在他們真的能天天在一起了。”
德拉科把哈利抱在懷里扶著他的背,對哈利和斯科皮處的不錯感到欣慰又理所應當,“恩,是啊。”
“你和阿不思怎么樣了?”哈利隨意的問到:“唉,以前你和他的關系可比他和我還要好,我都覺得他更喜歡你呢,是我問了廢話。”
德拉科心下苦澀,心想那是在自己沒成為阿不思的“后爹”時候的事了,就今天的情況看,阿不思對他們婚姻的看法似乎并不樂觀,不過他不打算告訴哈利,德拉科相信自己能獨自解決這件事的。
要知道,連最熟悉的一個都搞不定的話,后面的兩個孩子可怎么辦呢。
馬克感到很奇怪,一般來說新搬入一個地方,都會來和鄰居們打招呼的吧,可是那天早晨他撞上的新街坊卻從沒有上門拜訪過,和鄰里聊天的時候他們也都不知道有新住客搬來了,要不是那天他的早餐被撞掉導致餓了一上午,他都要以為那個金發男人是自己酒喝多了產生的幻覺了。不過這天上午,他去晨跑時終于再次見到了那個金發男人。
在朦朧的霧氣下,那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長袍、把頭發蓋在圓頂黑帽里,站在房子前的庭院里招呼著一個長相一看就是他兒子的少年出來,那少年看起來頗為興奮,快步跑到了男人身邊,不過少年的奇異打扮讓馬克頗為皺眉,這難道是現在的學生流行的裝飾嗎?那個看起來就不會欣賞非主流、讓馬克覺得是一個嚴肅重規矩的男人居然會允許他的兒子穿成這樣,也讓馬克不太理解。
他們待在草地上似乎在等什么人,果然過了一會兒,從房子里又出來了一個有著一頭亂糟糟的黑發,戴著圓形眼鏡,長相有點童顏、但從周身的氣質中看得出和金發男人應當是同一年紀的男人,他撐著門讓一個比他矮點的少年走了出來,然后才關上門。馬克有些驚訝的發現那個少年也和黑發的男人長得很像,這兩對父子怎么仿佛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他自己可沒和他的父親這么相似。
下一刻,更讓他驚訝的一幕發生了,那一金一黑的兩道身影在走到一處后,互相親吻了對方的臉頰——好像不止是臉,以馬克所在的位置看不清,但他肯定那兩個人親密的動作遠超過了貼面禮。他的新街坊難道是gay嗎?可那兩個孩子又是怎么回事?還沒等馬克反應過來,他發現四周的霧氣更濃了點,奇怪,他記得天氣預報沒說今天會起霧啊,他都看不清新街坊所在的房子那兒了,不過沒多久,可能只過了幾秒,霧氣就消散了,但馬克發現隨之消失的還有他不認識的新街坊。不過幾秒的功夫庭院內就空空蕩蕩,而房子周圍的路上也沒不見那四個人的身影,馬克開始懷疑自己難道真的得了妄想癥。
游樂園的一處角落里,四個身影聚在一起查看著游園說明,斯科皮拿著冰激凌很是興奮,出生在傳統純血家族的他從來沒有來過麻瓜的游樂場,幾乎想把所有項目都玩一遍。
“這里麻瓜也太多了,看起來排隊都要好久,我估計最多只能玩四五個項目,好好選擇,孩子們。”面對斯科皮期待的眼神,德拉科毫不留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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