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瞧見他進來,扳過李承澤的臉,盯著李承乾,然后深深吻了下去。李承澤說不出話,自然對范閑這種挑釁行為無法加以指責,倒是李承乾看了,一改往日的迂腐刻板,已然忘記昔日自詡明君,切不可白日宣淫,直愣愣地盯著床上難舍難分的兄弟二人,走上前去。“陛下是要加入我們嗎?”放過了那深吻,范閑開口邀請新帝入塌,下身卻還是死死纏著李承澤。“好啊,既然是小范大人跟二哥的事,那朕自然是不能拒絕的。”就這么鬼使神差的,李承乾望著李承澤蓄滿淚水的眼角,又是羞又是欲的,似乎在躲避自己的眼神。年輕的新帝脫掉皇袍,跪上床榻,伸手摟過小范大人,把自己二哥的腿又分開了些。
從那以后,李承乾就默認且放任自己這兩兄弟的亂搞,而且他也時不時會加入進去,毫無人倫顧忌。李承澤經被弄得常幾個時辰下不了床,第二天還得在床上歇一天。李承澤一置氣,范閑跟皇帝在前朝就會斗嘴,爭論一些無謂小事,暗地里互相甩鍋給對方。李承乾經常氣呼呼地想,自己干嘛留著范閑,讓這貨滾回江南不就好了。但是想起李承澤落寞的眼神,李承乾又不敢想了。結果最后想著想著,李承乾竟然時常會惦記著范閑。他除了輔助朝政,在床上也是個能人猛將,他總能刺激著自己二哥,又能平衡自己跟他的關系,讓三個人都和諧相處,這種能力讓李承乾有點向往。可是現在,好不容易床上只剩自己跟范閑了,李承乾又擺出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范閑,”李承乾翻身戳了一下范閑,“你睡著了嗎?”見范閑沒搭理,李承乾開始搖他,“朕跟你問話呢,小范——”還沒說完范閑就轉身一個吻住他的嘴。李承乾被這莫名其妙的偷襲吻得暈暈乎乎的,不得不說這小范大人確實是個風月高手,先是對著李承乾的唇又吸又含的,然后舌吻時模仿著交媾的頻率抽動,攫取著對方口里的每一絲氣息,基本占著主導的位置,讓小皇帝根本無法喘氣。李承乾也不知道怎么的,被范閑親的有些動情,他回吻范閑,但是奈何動作太過生硬,被范閑吸著舌頭從新調教了一番。更可怕的是,這個男人居然在結束時親了一口自己的嘴角,讓李承澤的火一下子就燒到耳根了,他偷偷看了眼自己的下腹,發現已經大有抬頭的模樣。
范閑自然也注意到李承乾的反應了,他起身將李承乾壓在身下,頓時惹得自己弟弟一陣不滿。“范閑,給朕下來!你休想!”范閑知道李承乾在床上是很少用“朕”這個稱呼,但是他這會兒擺明了是想那皇威壓著自己。范閑一個社會主義接班人不吃他這套。“承乾弟弟這個技術還是不要在上面了吧?再說了,既然是君臣,那就是臣伺候陛下呀。”說著,范閑竟然套弄起李承乾半硬的器具,然后看著它在自己手上漲大起來。“承乾弟弟發育的也太好了,”范閑彈了彈那顆飽滿的冠頭,“童顏巨屌。怪不得二哥喜歡你。”身下的李承乾明顯是惱羞成怒,但是又被擼得有些舒服,不好意思發作起來,只能圓瞪個眼盯著范閑。
感覺自己一直被當個弟弟照顧,李承乾心里不平衡,又被范閑說了句技術差,這更讓他來氣了。見范閑還在擺弄自己那根,李承乾突然起身,伸手握住范閑那物,抵在自己陽根上一并套弄。范閑雖然硬了,但是器具還是很干澀,抵在一起套弄實在有些難。“這樣不行的,陛下,嘶——”李承乾的力氣有些大,扯到了范閑男根上的一塊皮。李承乾尋思著范閑這話,這樣確實弄不了手活,他思量片刻,還是俯下身,含住了范閑。以前身為太子的時候,頂多就是給二皇子做口活,現在到好,還要給自己的重臣做這個,想到這里李承乾有點委屈,但是既然自己已經“開口”了,他就要證明給范閑看自己還是有技術的。他學著李承澤以前對自己那般,含住那物,吸吮著冠頭,是不是舔弄冠上的小口,吸出里面的清液,然后又轉而舔舐冠上那一圈皺褶。范閑深吸了一口氣。李承乾吐出冠口,自下而上的舔吻著那根陽具,舌尖勾過上面的青筋,薄唇觸碰著冠頭的嫩肉。李承乾看到范閑垂眸盯著自己口活的樣子,那雙眼里充滿了兇戾的情欲。見范閑忍不住舔了一下豐滿的紅唇,李承乾的舔弄又用力了幾分。
“陛下真厲害。”范閑捏著李承乾下巴,讓他直起身來,此刻自己柱頭上已是水光淋淋,足夠濕潤了。李承乾看著范閑,主動挨上他的嘴唇,把他心心念念的豐盈唇肉吸吮個遍。范閑見他主動得可愛,便伸手將二人的硬挺之物抵在一起,繼續那手活。李承乾的物什生得粗長,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但柱身圓滑,套弄起來很是方便。李承乾很快就被范閑牽著走了,不僅是吻得兇狠,下身的手勢也是一下比一下重,范閑時不時用大拇指擦過李承乾的冠頭,指腹打磨著那個出水的小眼,刺激著李承乾。而范閑剛才也被李承乾口得舒服了,他最后討好性的深喉壓到夠深夠緊,夾得范閑有些想要出精,這會兒手上功夫刺激著,范閑跟李承乾都有些忍不住。終于在范閑稍微換了個角度,用力揉搓柱身,觸到冠頭時還刻意加重,虎口收縮得緊,逼得李承乾一陣咽嗚。范閑知道李承乾要到了,自己也要到了,他加快了手速,二人終于在顫抖中釋放了出來。李承乾射了他一手,還有些許自己的濺在了李承乾腿上和床單上。
范閑摟著李承乾倒在床上,又是一陣賢者時間。然后他拿起床上那根玉勢戳了戳李承乾,“承乾弟弟,要不我們石頭剪子布決定誰在下面好了?”李承乾背后一涼,一手奪去了那根玉勢,回道,“好啊范閑!來就來!”
范閑也沒說是輸了的在下面還是贏了的在下面。
晚上李承澤在后宮吃完飯散了會兒步,回到寢殿剛是亥時。以往這個時候李承乾還沒入睡,李承澤準備去打個招呼。到了宮門,只見殿內燭光微弱,門前的侍從有些緊張。李承澤困惑,便上前詢問,侍從們本來是想攔著的,但見是當朝皇帝的二哥李承澤,他們也不是不知道此人地位特殊,便扭捏回答。“是陛下召見了哪位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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