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硬氣沒有堅持多久。范閑摸了一會兒,知道這樣的前戲不能滿足李承澤,就讓他坐到自己臉上來。煞是一聽,李承澤又驚又羞,死活不肯。但范閑到底是厲害,用了兩指勾住那泥穴,時進時出的,撓得李承澤花心直癢癢,又故意不入得很深,讓對方得不到滿足。范閑脫了上衣,躺在塌上,李承澤極羞,抖著腿,緩緩坐到范閑胸前。“轉(zhuǎn)過身啊,二殿下。”范閑拍拍李承澤的窄臀,嘲笑道。“什么?”李承澤反應(yīng)不過來,“轉(zhuǎn)過身去,殿下才能疼疼我。”說罷,范閑把褲子里的硬物放了出來。明白范閑的意思后,李承澤更是恥得不行,奈何范閑把剛剛伸入的手指全數(shù)抽出,讓李承澤穴里無比寂寞。李承澤握住了范閑的陽物,彎下腰,卻是一個不穩(wěn),幾乎摔到范閑大腿上。范閑提著那纖細(xì)的腳踝,把李承澤的身子向自己拉了幾分。身后兩個穴口都一覽無遺,小口微張,滴滴答答地吐著水,范閑眼一紅,便湊上去舔弄那個流蜜的肉縫。蜜穴被這樣對待,李承澤本來就敏感,再加上這個極其羞恥的姿勢,他這會兒握著陽具的手都在顫抖。范閑舔得用用心又賣力,逗弄那個小肉豆的同時,又加了二指在穴里攪動,弄得滿手濕濘。而反觀李承澤這邊就似乎沒有那么上心了。后身被攪得天翻地覆,李承澤的太陽穴還在天人交戰(zhàn),他套弄著范閑,又張口含住冠口,細(xì)細(xì)舔舐,不一會兒又似吃不住吐了出來,然后就換手繼續(xù)套弄著。
范閑在照顧前穴的時候,也不忘幫李承澤解憂。他暗示性地擼動李承澤的前端,好讓他也認(rèn)真取悅自己,不要動不動就嬌滴滴地做個沒事人。舔弄了一會兒,李承澤濕得一塌糊涂,范閑覺得已是情潮正濃,卻突然停了下來。“差不多了吧,”摸摸嘴邊的情液,范閑抬頭問道,“二殿下等我等得夠久了吧。”李承澤當(dāng)然知道范閑說的是什么,自己給過的許諾,范閑今夜是志在必得了。可李承澤不愿意范閑掌握這主權(quán),他直起腰,彈了一下范閑那硬物,然后轉(zhuǎn)過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范閑,眼神里滿是不屑一顧的情欲。“好啊。”毒蛇吐信子搬甩出這淡淡一句,李承澤勾人地嘴角上揚。其實早在靖王府后院見到范閑那一次起,李承澤就知道是范閑,就知道自己會認(rèn)栽在這個人手上。范閑咧嘴笑著,越來越期待二殿下的舉動了。
一手撐在范閑的大腿上,一手扶住那巨物,李承澤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剛才的前戲讓他白皙的身子上蒙了一層薄汗,此刻在昏黃燈火之下正發(fā)著光,幾縷落下的發(fā)絲黏在光潔的脖頸處,又純又欲又致命。范閑喉頭一緊,抓著李承澤的腰肢,穩(wěn)住對方的身子。李承澤明顯是心急了,剛擠進一個頭他就用力向下坐,想吞下這硬物。那可憐的穴口被狠狠撐開,濕滑是夠了,但是卻難以再入。李承澤一急,狠狠吞下大半,下腹頓時傳來一陣撕裂刺痛。“唔,范閑。”太痛了,這肉刃是要把他生生劈開一般,狠狠地貫入體內(nèi)。“好痛啊,范閑。為什么這么痛?”,難受得幾欲哭出聲來,。李承澤這朵細(xì)小嬌艷的嫩花,終究是被范閑給采下了。
看李承澤眉頭緊皺,半分不敢動,僵在自己身上,又泣涕著喚痛,范閑一陣揪心。他趕忙按著李承澤小腹,把那物拔了出來。范閑能清楚地看到沾滿清液的陽具上掛著幾縷血絲,這真是李承澤的第一次。跪坐了半宿,李承澤的腰都酸了,范閑見狀,忙把身上人扶了下來,躺在自己側(cè)邊。“不弄了不弄了,乖。”李承澤喘了幾口氣,范閑一直在旁邊親吻著他的臉頰,手在他小腹打轉(zhuǎn),似乎要撫平這痛感。“對不起。承澤,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弄傷你。”每次范閑犯渾的時候都會說得這么小心翼翼,親切地喚他為承澤。被破了身子的李承澤也沒有特別難受,只是想蹭著范閑這會兒的溫暖,好好彌補一下自己,彌補自己在二十余年來在黑暗孤獨中的寒傷。
哄了一會兒,又是親又是耳鬢廝磨的,李承澤也不那么痛了。李承澤的眉頭逐漸舒展開,情欲再次攀上枝頭,他用那雙細(xì)腿蹭著范閑,然后嬌滴滴地回吻著對方。“想好了?”范閑在他耳畔問道,聲音里已是忍不住的欲望。李承澤點點頭,范閑便起身,看著身下人順從的打開雙腿。范閑也不急,俯下身從膝蓋窩吻至腿根,時不時留下幾個紅哼。那朵花穴依舊濕潤,范閑入了兩指,李承澤受的來,范閑又小心地舔舐,再入了第三指。這穴生得比普通姑娘家的小,能吞吐二指已是不易,果然,加了第三指,范閑就覺得緊得難以想象。以往跟二皇子云雨都是后穴,二人都很熟悉那處,知道它能吞吐這巨物。只是這次換到雌穴,雖然從那細(xì)幼的縫中能窺知一二,但要實戰(zhàn)起來,二人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三指全入,沾著蜜汁也能緩緩抽插起來,范閑知道時候差不多了。他起身撐開李承澤的大腿,俯下身低囑道,“放松,我要進去了。”
聽得出來范閑的聲音帶著嘶啞的情欲,定是忍得很辛苦了。他濃眉緊湊,垂眼映著的都是李承澤,一滴汗水劃過范閑鼻尖的小痣,低落在李承澤的鎖骨上,這樣的現(xiàn)狀,看得二殿下春心大動。李承澤伸腿夾住了范閑的腰,把他拉向自己。范閑吻住李承澤,下身柱頭輕輕蹭著穴口,然后緩緩頂了進去。初入瞬間,那綿密的肉穴就吸住了范閑的陽根,緊緊不放。要不是范閑習(xí)武多年耐力好,這會兒肯定要交待在里面。雖是辛苦,但到底也是進到了底。李承澤被范閑的濕吻親得有些迷糊,連痛感都變得遲鈍了。不同于剛剛,李承澤下身不再是那劇痛,轉(zhuǎn)而成了一種又酸又漲的被撐滿的痛感。見李承澤沒有太大反應(yīng),范閑就開始了動作。起先是動的很慢,一點一點的抽插,李承澤穴內(nèi)的酸脹感漸漸成了一種異樣的快感,花心開始變得癢癢起來。“如何了?”范閑一邊抽插著,一邊問候道。“嗯,舒服。”李承澤小聲答著,“可以快些的。”又有些不滿足。
得到二殿下的首肯,范閑也就不再忍著,押著李承澤的大腿就操干了起來。范閑那兇器硬得厲害,又粗又長,進進出出勾得花穴里一灘淫水泛濫。開始李承澤只是小聲嬌喘著,嗯嗯啊啊一下就行,可當(dāng)穴里那饑渴的癢感蓋過了之前微不足道的酸脹時,李承澤開始媚叫了起來。范閑見狀,更是不要命地往花穴里撞。二人腿根交合處皆是一片泥濘水聲,在偌大的寢殿里回響著,李承澤耳根都紅透了。范閑這個力道,李承澤細(xì)嫩的腿根已經(jīng)開始泛紅,初經(jīng)人事的花穴也被磨得腫脹,嬌艷欲滴。李承澤腰背使不上力,沉溺在這快感中,只得用力抓住范閑的小臂。沒頂多久,范閑就碾過了一處細(xì)肉,惹得李承澤又是嬌叫連連。猛地被蹭到敏感點,加上范閑又干得賣力,李承澤下身不由得夾緊,穴肉渴望著更多。被著嬌肉情液灌溉著,范閑也爽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下李承澤青絲散落在床,腰肢蜂舞扭動,小臉上全是細(xì)汗,潮紅的眼眶蓄著淚珠。范閑舔了他眼瞼一口,加快了下身力道。李承澤本就是爽極,這會兒也顧不得面子,高聲驚叫著讓范閑快些,自己受不住了。
“啊,不行了,范閑,不行了,太舒服了。”李承澤被操地失了神,長腿早已架不住,被范閑雙臂架到兩邊。范閑操的極深,能夠感受到李承澤腿根一直在抖,每抖動一下,花蕊就跟著抖出極多的情汁,澆在自己柱頭上,極為催情。范閑本想著溫柔些,緩些,慢些,可是看著李承澤那張冷艷又迷情的臉,兩種本該矛盾的艷情疊交在一起,看不真切,就如二皇子這個人一般。愛得真切,恨得更真切。什么事物李承澤奪得狠,扔得也快。那他范閑這個人,這顆心,到底在李承澤這里有沒有一席之位。情欲沖突,范閑惱著,動作也不自覺地加狠。花穴夾著巨物甚久,又一直在興奮地吐汁,李承澤酸脹的雌蕊有些受不住,終于是泄了。范閑的動作還未停下,就感到李承澤身子抖個不停,然后那花穴像開了水閥一樣不停地噴涌著淫水,就連前端都被帶動著噴薄出一股白濁。李承澤死死咬著唇,淚珠終于落下,卻被范閑一顆一顆舔舐下肚。這是女體給李承澤帶來的第一次高潮,舒服得別有洞天。李承澤睜眼,此刻小范大人的星辰大海里只有自己情潮未退的臉,他就這么注視著自己,身體的契合并接著靈魂的相融一般。這才是他的第一個男人,他最想要的男人。李承澤摟著范閑,刻不容緩地叼住對方的紅唇,吻得難舍難分。
摟了一會兒,見李承澤已解這相思渴,過程中也沒有受傷,范閑便拔了出去,示意李承澤轉(zhuǎn)身背過去。“二殿下可還滿意?”范閑喘了口氣,挨著李承澤耳根問道。“嗯。”李承澤暈乎乎地答著,神情有些渙散,回頭蹭著范閑耳根。“那我這里還沒能解決呢。”說罷,范閑扶著李承澤的后腰,又捅了進去,一把貫穿到底。后入的姿勢入得極深,李承澤逐漸撐不住。第一次就這么兇殘,又痛又爽,讓他有些吃不消。此刻也看不清范閑的表情,看不清那星辰海洋里映著什么,李承澤強撐著上半身,迷迷糊糊的。他看向眼前快要熄滅的燭火光影,光影一下一下地跳動搖曳,若是從外面看去,這一定是映著二人顛鸞倒鳳翻云覆雨之景吧。
只可惜顛鸞倒鳳,鸞鳳雖交纏相依,卻終不會是眷侶鴛鴦。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