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澤搖頭,卻不料李承乾說昨晚我都看見了,二哥真是戀舊。想不到李承乾還有監視這一出,李承澤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作答。
“二哥,為什么你跟你的女兒,我們的女兒,都要執著于謝必安?為什么?”
李承澤無法回答他。
“你為什么還要自取其辱?你真的這么喜歡他?他負了你,他已經娶妻生子,你們倆還有什么好糾纏的?”
“這么多年了啊。他到底為什么讓你痛不欲生?”
李承澤搖頭。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凌遲處死謝必安,把他的妻子送去最低賤的勾欄院,謝統領宮刑處置,這樣才對得起二哥你被辜負的一片——”
“李承乾你瘋了嗎?”李承澤一把打斷自己弟弟,“謝統領被宮刑,你想要你女兒恨我們一輩子嗎?這樣你跟我有什么好處?你想后半生都活在親骨肉的憎恨之中嗎?”
李承乾冷笑,又是極其狠戾的表情,他一言不發地離開了王府,留李承澤一人在臥思考。
不過三日,李承澤夜里又去了御書房。這次不是李承乾夢魘傳喚他,是他半夜三更主動入了宮。侍衛們見是親王殿下半夜入宮,以為是有要事相談,沒一個敢攬著。李承澤進了書房,看著弟弟披了件薄衫坐在塌上,小臉上又是驚喜又困惑。李承澤沖上去,抬手賞了皇帝兩個巴掌。從小到大李承乾從未吃過李承澤的巴掌,想不到自己弱不禁風的二哥打起人來竟是這么狠毒,皇帝的嘴角裂了個縫,嘴邊掛著血絲,耳根跟側臉頰立刻腫了一片。
“二哥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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