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時不時會去一些詩詞鑒賞會和游園會,這些大多都是范閑的妹夫,李弘成在靖王府舉辦的活動。那也是范閑跟李承澤初遇的地點。如今李承澤已不再是那個深居后院的陰戾皇子,身邊也沒有謝必安護駕,他正大光明地前殿吟詩題字,還諷刺范閑字寫得歪七扭八不堪入目。真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李承澤知道范閑在逐漸疏遠自己。范閑選了林婉兒,他一生的摯愛,身為哥哥自己不該祝福嗎?林婉兒也是自己的堂妹,自己不該賀喜嗎?
悶悶不樂地離開詩會,李承澤在街上游走著。時日還早,皇帝還在議政,宮里去不了,他也不愿回府,就遣了侍衛跟著自己開始游街。可是迎面卻碰上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若是他在,李承澤游街的時候定是空無一人的,他就站在二皇子身邊,一路墊付清街費,一路看著李承澤偷摸吃一口包子,拿一串糖葫蘆。如今劍客就在街角,攬著他身懷六甲的妻子,笑吟吟地走了過來。李承澤當場僵住。他想拔腿就跑,可是卻挪不動身子,只好楞在原地看著劍客朝自己走來。
“殿下。”謝必安朝他行禮,沒有刻意的冷漠,沒有出格的熱情,是徹底放下一段感情的表現。不冷不熱才是最為傷人。李承澤苦笑讓他免禮,劍客則是毫無保留地介紹起自己的妻子。謝必安說了什么李承澤一個字也聽不進去,這女子身材高挑,細眉冷眼,看得出是個風韻美人。若說與李承澤沒幾分神似,那自然是沒人信的,只是她生得溫婉可人,眉眼間有種煙火氣,不似二皇子那般高高在上藐視眾生。李承澤把眼淚憋了回去,笑著邀請劍客有空來府上一敘。臨走時那女子也向李承澤行禮道謝,奈何身形不便難以彎腰,謝必安趕忙扶著妻子。李承澤見狀更是免去禮數以免傷著她的孩子。
“二殿下真是仁厚。你二人主仆情深,遣散后還惦記著必安你,這是你的福氣啊。”夫妻二人互相攙扶著,滿心歡喜地消失在了長街盡頭。聽著那嬌滴滴的女聲,李承澤站在原地思量了許久。
那夜他又去了御書房陪了李承乾整整一夜。皇帝摟著李承澤翻書批字,處理完后政務后在塌上寬衣解帶喂飽自己的二哥。難得李承澤主動坐在李承乾身上要他,這個體位吞得極深,宮交毫不費力,碩大的冠頭撐開李承澤細小的花穴,直攻花心,伴隨著撕裂劇痛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他不用夾緊自己弟弟就已是淫水橫流,情潮洶涌。李承澤揪著自己紅纓般的乳尖,驚叫著被李承乾生生操射,情液更是打濕了身下的軟塌。事后二人相擁而眠,吻得難舍難分。怎么看都是李承乾陪了李承澤整整一夜。
李承乾后宮人少,冊封的妃子也就兩位,他從不表態更傾心于哪一位佳麗,也不提立后的事。朝臣問起,皇帝也只敷衍過去。李承澤問起自己弟弟為何不立后,李承乾卻突然拉住他的手,問他,“那二哥愿不愿意做朕的皇后?”親王連忙甩開了他,笑著說他不知禮義廉恥不顧道德人倫。可是李承乾卻露出一個極其陰戾的眼神把李承澤扯進了自己懷里,在他耳邊說道,“朕是皇帝,沒有朕做不到的事,也沒有朕立不了的皇后。”見自己嚇到了二哥,李承乾馬上又變回了人畜無害的娃娃臉笑容,“二哥我跟你說笑的,別緊張啊。”
李承澤回想起來,那是弟弟為數不多在私下對著自己用“朕”這個稱呼。那仿稱呼佛是威脅,是命令一般,壓得李承澤喘不過氣,他不該承受著皇帝陛下過量的情意。
范閑跟李承澤相見相會的時間越來越少,更不用說他們三人在龍床上合歡同樂。李承澤隱約間感受到,這次或許就是自己跟范閑的最后一次情事。人與人之間總有最后一次,之前是他跟謝必安,現在是他跟范閑。范閑徹底跟李承澤斷了風月不到一個月親王的身子就出現了異樣。
李承澤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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