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貨,連潮吹都不會,你還能干什么?”男友一邊用力把自己的黑肉棒往白月的喉嚨里捅,插得白月直翻白眼,喉嚨生理性的吞咽著,吸吮著男友的龜頭,帶來更多快感。
她聽見男友對自己的羞辱,但是卻無法出聲音回復,只能用舌頭努力地舔著肉柱,“唔……唔啊…”,像是在表達自己的贊同。
坐在木馬上,白月雙手無力地抱住馬頭,腰身塌下去貼在馬身上,整個騷逼都緊緊地吸附在馬背上,粗糙的按摩顆粒摩擦著騷肉,白月還覺得不夠似的,向前挺動著腰身,以獲得更多的快感!
白月被自己玩得神志模糊,水光瀲滟的一雙眼睛此時卻失去了焦點,眼淚生理性的流出來,迷離渙散。肉逼和屁眼里還插著兩根按摩棒,白月使勁往下坐著,讓那兩根按摩棒往自己的身體里更加的深入,子宮口也開始發癢了,翕張開一個小口幾乎要把這根棒子給吸到子宮里了!屁眼里的棒子也不住的搗弄著靡紅色的腸肉,粘稠的腸液從穴口流出,順著硬質的木馬流在了地上。
白月眼前看不清東西,耳朵也聽不清楚周圍人的議論,大腦里好像只剩下了感受性愛快感的接收器,“……呼啊……好滑、要掉、要掉下去了……好爽……哈啊高潮不斷、好舒服~“
神情迷蒙之間,白月也不知是聽見還是自己的幻想,她好像聽見了圍觀的人嫌棄的議論:
“潮吹了吧?還是尿了?“
“騷貨見得多了,騷的把自己都澆濕了的還是第一次見!”
“沒有、我……我不是……只是太爽了啊……所以……對高潮上癮了……已經……”白月臉上露出病態般的癡笑,啊黑顏的表情看起來十分淫蕩。
旋轉木馬停下的時候,白月早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身體還在抽搐著,裙子像是腰帶一樣系在腰間,下身只有一條窄窄的帶子卡在陰唇的中間,小逼已經被操弄的熟透了,紅腫不堪。
男友把白月帶到旋轉木馬區旁邊的小樹林里,正好有長椅,白月坐在長椅上,雙腿分開,難耐的用屁股磨蹭著椅子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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