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折磨受傷者的拔刀方式,不僅是利器被緩慢拔出的感覺疼痛難忍,還因為這樣緩慢抽拔利器容易造成傷口二次受創,將創面弄大。
斐里恩卻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他的唇色越發白了幾分,面焉上的紅暈卻漸濃,一雙緋紅豎瞳也愈來愈燦亮。
而祁濟雖然沒有被對方瘋狂的行為所嚇到,卻也在不住掙扎:“放開我!斐里恩,我不要當你的藥!”
“抱歉,或許是我的縱容,讓你有了選擇余地的錯覺。我是在請求你幫助我進行一場自我拯救,但我的請求不容你拒絕。既然你無法做到主觀上的情感轉移,那么我來幫你一把吧。”
當手術刀最前端的尖利部分都被抽出了男人的胸口,斐里恩的創口處溢流出汩汩鮮血時,他說出令祁濟渾身一震的話。
還容不得祁濟做出任何反應,斐里恩嘴唇翕動輕聲念出了禱告文。
他再一次向祂借取了力量。
這次,卻不是為了強大自身或是殺戮,而是為了讓面前這個姿容昳麗的瘦弱男人愛上他。
仁慈而殘忍的外神啊,請響應我的愿望,讓我能沐浴在對方濃烈熾熱的愛意之下吧。
許是覺得他的乞求有趣,不同以往只是敷衍的力量溪流傾瀉而下,整個時空霎時都在某種超模的力量下被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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