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雙手托著楊健的臉頰，端詳著上面新添的歲月痕跡。不像是只過去了兩年。

        在他的皺紋中，你看得見很多和你無關(guān)的東西，諸如壓力、失望和得意。楊健臉上浮現(xiàn)在最表層的表情，應該是在你離開之后習得的，那是一種他在新環(huán)境里學會融入并很快游刃有余的神情，自然流露出的隨時應對上下級的笑容，是浮于表面的，經(jīng)常應用的，時刻準備的。

        眉間紋是你熟悉的，但也加深了不少。他看你的表情里，疊加在以前的楊健之外，一大部分是新的楊健的表情。

        你有一些難受。

        你知道，真正讓楊健的面貌變化的，不是年歲的增長，而是他每日面對的環(huán)境。

        在禁毒支隊時期，楊健的日常是高效的，風格是務實的，這位雷厲風行說話鏗鏘有力的隊長，雖然經(jīng)常緊繃著臉，但一旦笑起來，燦爛就瞬間點亮整張臉，至少在你這里，他從緊繃到咧嘴笑開只需要一秒。

        還有他的頭發(fā)。你見過很多次他洗完澡草草吹g頭發(fā)的樣子，再對著鏡子梳幾下，就恢復成楊隊長的固有形象。

        “你沒變老，”一半是溫柔一半是刻薄地，你說：“只是變得老氣橫秋了。”

        你隔著他的羊絨衫m(xù)0了m0他的軀T，包裹得那么妥帖，整個人顯得很穩(wěn)重，和X感無關(guān)，但又隱隱透著一絲挑釁。

        楊健點頭。“是啊，你走了之后，我就馬上活成了我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沒有你的他才是他該有的樣子？你慌了一秒，故作頑皮，輕輕琢上他的唇。“我來了，讓你返老還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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