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以置信：“你說什么？”

        “別為了我。我現在啊，可以說是前途未卜，一把年紀，沒錢，沒地位。你這多好，去吧，出去走走看看。說不定會有更好的——”

        你舉起手朝楊健的臉上打了過去。“更好的什么？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根本不Ai我，不懂得Ai，才會覺得我想換一個更好的，你以己度人，才會看低你自己。我Ai你，不是因為我眼界低。哈，也許是的？我是應該出去走走看看，天底下那么多男人……就按你說的。對，一切都還來得及。”

        你劈哩叭啦地說著，明知道這顛三倒四的nV孩心思，他聽不懂。

        楊健捂著臉，愣愣看著你，然后慢慢笑了起來。

        你驚奇地看他。他是不是瘋了。

        “來得及，還有892天。”他說。“離我們結婚日還有892天，去廣闊世界浪吧。我等你回來。”

        楊健一直覺得對你不公平，身為你第一個男人這件事是喜悅的，成為你唯一的男人這件事是沉重的。他怕隨著你的成長你會看穿他——他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而在你看透他的那一天，他已是中年男人，而你正值青春韶華。你會在失望中枯萎，或是在失望中離開他。

        他沒辦法向這個年紀的你解釋這一切，或者打預防針，他只能等你決定，等你宣判他的去留。

        “我不要出去流浪。”你糾正他的說法，“我就在這里，哪也不去了。”你使勁摳著他的手，恨Ga0不清楚楊健真正的意圖到底是什么。

        “你會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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