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砰砰跳,這個問題似乎有無數種可能的答案,但為何他不知道如何告訴你?
“我很快就要離開警隊了。”?他摟在你肩膀上的手使勁地捏緊了。
你正迷惑于這句話的內涵與外延,就看見楊健表情里的輕描淡寫中涌出無限的沉痛。
“我不再是個警察了。”他說完,喉嚨一緊,喉結上下竄動。
“怎么——”你m0了m0他的臉。
他脆弱的樣子讓你前所未有地心疼,疼過摔破膝蓋,疼過以為的背叛。
“沒事的,”你上下拍撫著他的背,“楊健,我們回家吧。沒事的……”
[我今晚在楊健這里,不回去了。]?
你發完消息,長按手機,關機。扔到一邊。處于叛逆期的你,找到叛逆的理由,不叛逆一下簡直浪費。
黑暗中,楊健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你從沒見過他這樣。
在你使出渾身解數安慰他之前,你還得問一句。“你為什么不和我說,先去找莫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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