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老陶的事情怎么辦。”趙市長穿衣服的時候對王良說。

        “領導您當然知道怎么辦。要么內部論資排輩，要么……空降一個。最好是知根知底的人。自己人。”

        趙市長點頭。要是論資排輩的話，楊健是夠格的。他以前在市局的口碑，和來供電局后的評價也都不錯的。但是楊健畢竟是一線警察出身，還是緝毒警，身上有一種讓人難以拿捏的y——大概是原則X，黨X；缺乏的則是某種靈活X，官X。

        王秘書馬上說：“楊健能力很強，外面很多人都覺得他肯定是板上釘釘了。還有種說法，說他和您算是沾親帶故的關系。”

        趙市長眉頭一皺：“誰說的？他放的風聲？荒謬！我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再說了，他也從來沒來找過我。”

        “您知道，這時候說什么的都有。要么我們走個形式，Ga0一個內部選拔加推薦，把范圍擴大化。人選嘛，除了楊健多從各個單位同級別里找，再安排一兩個在基層g了多年的同志，也讓這些人心里暖暖，他們知道領導沒有忘記任何人。”

        趙立棟的臉舒展了起來，他握住王良的手，摩挲著說：“你小子，怎么什么都會啊。”

        “跟著領導學了些皮毛，多謝領導栽培。”王良謙卑地說：“那我回去盡快起草一下方案，人選當然是您來定奪，我先打打電話問一圈，調查清楚弄個初步方案，再給您過目。”

        王良披上行政外套，g練從容地下了樓，來到自己的車前，打開門的時候，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團廢紙一樣的東西，往附近的垃圾桶一扔。

        這地方g凈得像賓館一樣。你是通過門口的登記來訪了，但是這里居然有武警四處巡視，而趙立棟的樓層還有一個門崗，需要電話通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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