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楊健的整個抓在手里,開始上下套弄。
這動作在你這兒沒有sE情的意味,因為g澀的橡膠手套和他的皮膚黏膜褶皺r0Ucu0在一起,能想象這肯定不舒服。
見他眉頭緊皺,你加快了速度,存心要折磨他。
“痛,痛!”楊健一把抓住你的手,打開了。
“你們男人不喜歡這樣嗎?”你一臉無辜地問。
楊健咬牙說:“我知道你有權(quán)報復我,但請你適可而止。”
他看著你,除了沮喪,滿眼都是費解。好像你的殘酷不奇怪,奇怪的是你——一個小丫頭,敢對男人做這種事情。
你究竟是天真,還是邪惡?
你果真是處nV?也對,他想,只有處nV下手這么沒輕沒重。你不懂男人這個地方有多么脆弱。
“不然怎么樣,你還想對我做什么?”你犟著脖子激他。
楊健端起來了。“我是一個警察。你能做這些事情,僅僅是因為我「讓」你。但首先,我是一個男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沒心思聽他說這種虛張聲勢的廢話,趁他說著又抓住了已經(jīng)倒向另一邊的,像片子里看到的那樣有節(jié)奏地動了起來。你就是想讓他受罪、難堪,這是他應得的,你作為復仇者,沒什么可羞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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