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著下巴看著他的動作:“別磨嘰了,一個大男人,扒nV孩子內K倒是挺利索的,怎么脫自己K子就那么難?”
楊健側過身子,將自己掩沒在車頂Y影的遮蔽下。你湊近了一些,準備見證這一時刻。
這種情景,你做的最狂野的夢里也沒出現過。
楊健像下了決心似的,滋啦一聲拉開K子的拉鏈。里面是一條灰sE的運動內K。包裹得輪廓清晰。
你心驚r0U跳地瞥了一眼,你畢竟是頭一回親眼目睹。
顯然,有一條斜斜地擺在那層布料下面。還不小,你想。可是你也不知道一般人是多大。
楊健的手停下了,解開的K腰被皮帶拉拽著軟塌塌地向兩側敞開著,有些無助。
半夜三更被一個高中生要挾他脫K子,這事做夢也沒想到吧。
可他能有多無助難堪?不久之前的你更是如此。
你用你想象中最冷酷的語調說:“繼續啊。”聲音聽起來卻缺乏說服力,正像是一個中學生。
一個人要說過多少狠話,做過多少狠事,才能像他那樣,把冷酷焊在臉上。你還需要歷練,從現在開始。
楊健看著你,把內K往下一扯,那根便彈了出來。他其實也沒那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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