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疼得聲帶閉鎖,發不出聲音,眼淚流了下來。
楊健一無所獲,他不甘心地沉思著。你很安靜。楊健將視線轉到你的臉上。你雙目緊閉,滿臉是淚,下嘴唇被咬得通紅。兩腿因為震驚一直沒合攏,軟塌塌地分開著,剛才試圖夾緊的地方毫無遮擋暴露在他眼前。
楊健想,這會兒不裝害羞了?
至于嗎,一根手指而已。作為一個C持皮r0U生涯的nV人,你的承受力或是自尊心未免太強了,令他吃驚。這不像是裝的。
他不由得又m0索了一下,里面層層疊疊的R0Ub1,他手指進出推拉之間已經變得更加黏合,x1附在他的中指周圍,想要退出竟b剛才進入時還困難。
他下意識地動了兩下,借著一陣Sh潤退了出來。他松了一口氣,脫下手套扔在一旁。
他腦子里閃過一絲念頭:可能你確實g這一行沒多久。
“行了,沒事了。”楊健打發式地說了一句。
沒事?事情大了去了。“我可以走了嗎?”你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帶顫音的問題。
你等不及要去找人哭訴,或者求助,不管是做什么,你要離開這輛車。
“你還得跟我回局里一趟,讓我同事問幾個問題,做個筆錄。然后就可以走了。”楊健盯著你,反應大的嫌疑人見多了,你不像是演的。
你氣得咬牙切齒:“有這個必要嗎?正好,我去報警,說你——說你——”你找不到合適的詞語描述他剛才的行為。
“可以,你配合我,我也配合你?!睏罱」鹿k地說,心下有些忐忑。不管怎么樣,今晚是一場空,季度任務依然沒完成。沒抓到大魚,只抓到你這個小蝦米,結果什么證據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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