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清抬起頭,佯裝懵懂地看著公公,低聲道:“公公,這是……”
裴成正一扯皮帶:“想被公公操逼就到落地窗那邊去,跟條母狗一樣爬到窗邊去,公公要在那里操騷兒媳。”
許文清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學(xué)狗爬倒沒什么,他還覺得挺刺激的,但落地窗前是一條大馬路,雖然說現(xiàn)在大晚上的沒什么人,但也有可能會被人看見,和公公怎么玩是兩個人的事,可是要被別人看見……
在許文清發(fā)愣的時候,裴成正又用力地一扯皮帶,把許文清扯地往前一個踉蹌:“不想去嗎?”
許文清小小地喘息著,肉逼已經(jīng)完全被淫水濡濕了,嫩紅的陰蒂也挺立了起來,鼓脹圓潤的,根本就是一副急不可耐想要被人操的樣子。
騷兒媳躡手躡腳地從床上下來,擺成母狗的姿勢跪趴在地上,他的全身都是光溜溜的,兩條奶白色的大腿跪在大理石地板上,呈現(xiàn)出優(yōu)美的線條,腿上是一個高翹的屁股,屁股上滿是紅色的巴掌印,看起來淫蕩極了。
不過要說最淫蕩的,還是腿間那口肉穴,即使沒有被任何東西操干著,穴口也在不住地收縮,兩瓣肉唇像饅頭一樣鼓起……
“走,爬到窗邊去!”裴成正呵斥一聲,騷兒媳馬上從喉嚨里哼出“嗯”的一聲,隨即像只狗一樣,一步一步的向前爬去。
看著兒媳學(xué)狗爬的背影,裴成正笑得更加愉悅了:“這才對,騷母狗快到窗邊去,公公的雞巴要忍不住了。”裴成正說著,垂眼之間看見兒媳的屁股搖得更加厲害了,淫水好像也愈發(fā)的多,隨著他的移動,在地上留下一場長長的水痕。
“嗯啊……這樣做太羞恥了。”許文清囁嚅了一聲,腳步卻沒有停下來。裴成正看著兒媳的背影,陰莖在胯間硬得像根燒熱的鐵似的,緊緊地貼在小腹上。
騷兒媳又爬了好幾步,終于到了落地窗前,他心虛地向外面看了一眼,只見外面的馬路上一個人影也沒見著,只有幾盞路燈在黑暗中兀自地亮著。
許文清松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反應(yīng)就被公公用雙手抓住腰身,擺正了過來。“啊。”許文清嚇了一跳,跌坐在地上,兩條腿大大地向兩邊打開,面向著公公聲音細細地叫了一聲:“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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