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低頭瞧了瞧你與他交握的雙手,然后抬頭與你對視。你發現,那雙剛剛還黑得能吞噬一切的眸,忽然閃爍出異常明亮的水光。他唇角微顫,把你的手握得更緊。
你和他一起走向了壁爐。
后來的好多好多年里,你都無數次慶幸你十一歲時的這個決定。里德爾是個極其善于將他人的感情玩弄于股掌之間的人——如果他樂意,他可以讓你相信他說的任何話——但半年后的某個晚上,當你們躺在雪地里,仰望著熠熠發光的銀河,當他輕聲向你說出‘孤兒院’那個詞的時候,你就是知道,他沒有對你說謊。
那天晚上,他伸出手,像要做出什么承諾一樣,緊緊勾住了你被初雪凍得冰涼的小指。
不過現在,里德爾生氣了。他發怒時從來不會像你父親那樣大嚷大叫,反而比平時顯得更加平靜。平靜得讓他的追隨者們心驚膽戰。
你抬手又戳破了一個寶藍色的大泡泡,乜斜了一眼湯姆冷若冰霜的臉,打了個哈欠。剛才確實是你太過挑釁,不過你也真的很好奇他為什么這么早就從霍格莫德村回來了。過去的六年里,你和他都因為沒有家長的簽字而從來沒去過霍格莫德村。去年的夏天,他獨自去了一趟小漢格拉頓,回來的時候,郊游回執上多了個簽名。
他的手在水下緩緩松開了你的肩膀,指尖在你被肥皂沫弄得分外光滑的肌膚上來回上下摩挲。
“…”你都錯過了,.霍格莫德村可有趣兒了……
他說得很慢,語調像唱催眠曲一樣,喚你小名的聲調尤其悅耳,但你猛然察覺,他的手正在慢慢滑向你的脖頸。你渾身一震,倏然勾動手指,長椅上的魔杖立刻向你飛了過來,你幾乎同時猛一翻身。下一秒,浴室內各色泡沫紛飛亂舞,你的魔杖直直抵住了里德爾英俊的臉。
但你還是晚了一步。里德爾的魔杖正點著你的咽喉,而且另一只手握住了你拿魔杖的手。
你再次暗暗后悔在DADA的決斗課上沒有勤加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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