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邊走邊唾棄自己,她嬸子為著孩子的事痛苦到了極點,可她卻滿心滿眼的都是她的crush。
由此可見人的悲歡并不相通。
從沁著寒氣的解剖室走廊走到樓梯口,就跟踏進了蒸籠似的,熱浪滾滾,不銹鋼扶手都快被熱融化了,悶得喘不過來氣。
從階梯快步下來的時候,周京的心臟砰砰亂跳,細細密密的汗窩在頸后,一片滑膩。
那年是個苦夏,天熱得簡直難忍,汗悶在衣服里,永遠干不了,濕濕噠噠的讓人煩躁。
熾熱的陽光從窗子里射進來,晃得人眼睛都快瞎掉了。
才下一層階梯,遠遠的,眼尖的周京就瞥到了樓層與樓層之間的平臺上站著兩個身影,那身戳中她心窩的白大褂明確了那人的身份。
周京一下就定了下來,邁出去的步子輕輕放下,被暑氣蒸得躁動不安的心也安靜了下來。
她往旁躲了躲,剛好藏身又可以窺視法醫的角度。
身體貼著墻,沁涼的墻壁帶走熱氣。
汗在臉頰上如蚯蚓般蠕動著淌下,衣服底下的每個毛孔都在沁出汗液,汗液蒸發又帶走了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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