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也大,不像個理智的成年人,倒像個無理取鬧的頑童,不分場所地發脾氣,彰顯自己的暴躁。
尚秀文見狀也不跟尤珉月搭話了,安安靜靜地喝著自己的酒,手指搭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酒剛入喉是柔的,后勁兒才是一陣陣的苦。
在場的這些個人里大概只有她知道周京這是在撒氣,將對尤珉月的氣撒到無關緊要的旁人身上。
氣什么?
無非是氣尤珉月不跟她說說話,對自己的態度好過她的。
她又知道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問候,沒理由也不可能將氣撒在好友身上,只得是抓了個倒霉蛋撒氣罷了。
與下巴平齊的頭發用一個黑色發圈扎了個小啾啾,直愣愣地杵在腦后,額前自然垂下幾縷劉海兒。
散下頭發時還不以為意,貼著頭皮束起頭發來才看出周京頭骨飽滿到優越的弧度,也難怪她頂著個難駕馭的中分齊下巴短發也有股肆意灑脫的勁兒。
被迷彩褲包裹著的長腿分開,周京四平八穩地坐著,手上夾著雙筷子把保溫飯盒里的蔥花和姜絲細細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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